那时是深秋,她跪了三天两夜,寒气入体,得了风寒,久久不愈,直到卧床不起,含恨而死。
既然重活一世,沈清秋断不可能将自己活成上一世自怨自艾的侯门怨妇。
她宁可让别人不开心,也不想让自己受气。
后门那边套好了马车,沈清秋领着小星前往错金楼。
她让沈管事约好,今日与银花楼的李老板相谈合作的事宜。
约见的地点是错金楼同一条街上的同福酒肆。
银花楼在上京城名声不大,近一年来生意越发不景气,李老板打起了想与错金楼合作的主意,几次约见沈清秋,沈清秋都忙着不得空见人。
沈清秋想和离,手中没有多少资本,要尽快赚到和离资本,与银花楼也是她目前唯一合适的选择。
到了约定地点,沈清秋下车时特意戴上一顶帷帽。
浅绿的纱幔遮住秀丽绝美的容貌,沈清秋主仆二人拾级走上台阶,到了雅间。
沈掌柜早早在雅间门口等着沈清秋,见人来,上前道:“您到了,李掌柜在里边等着您。”
沈清秋冲沈掌柜点点头,跨过门槛。
小星跟在沈清秋身后,沈管事关上雅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