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耳边传来沈老夫人冰冷的声音。
沈清秋对沈老夫人是敬爱中带一份畏惧,听得这话,她便知道沈老夫人是在问和离的事:“孙女知错了。”
她不敢在祖母面前提起一次和离的事,很是怂怂地认了错。
沈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看着沈清秋,她跪得很笔直,嘴上说认错,心里可不见得是真的认错。
她亲自养大的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清秋,你告诉祖母,你想姑爷和离可是因为那个外室。”
她让王嬷嬷连夜查了谢辞修那个外室的底细,那外室不是一般人,是谢辞修的青梅竹马的情人,只是因为曲家老父犯了事,曲氏母女只得远离京城。
沈清秋沉默着,不说话。
她想与谢辞修和离,不仅是因为曲灵犀,更是因为她不想再经历上一次经历过的辛酸。
谢辞修的心不在她,她何必守着一个不爱她的夫君,守着一段一眼望到头的婚姻。
重过一次,她想过不一样的生活。
沈老夫人眸子凝视沈清秋,猛然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啊!”
“姑爷已经是侯府的世子,等亲家公退了下来,姑爷便是侯爷,琪儿便是世子。你若是与姑爷和离,姑爷抬那外室为继室,又或者另娶他家高门贵女,那侯夫人之位便是别人的了。若是那后娶的夫人,又生了儿子,姑爷偏心,将世子之位连带着侯府一并交给他人,你岂不是亏了?”
“清秋,你捐出全部嫁妆用于治水,一旦你与姑爷和离,先不说长乐侯府与沈家会怎么看,本该属于你与琪儿的一切,便有可能全部归属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