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只是淡淡恼了一眼方氏,到底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方氏早知道了谢无恙封王的事,但她没有理由怪方氏不告诉她。
谢无恙被驱逐出长乐侯府,归在她表亲名下,她几乎没让人去探听谢无恙的消息,更不知道谢无恙过得如何。
她刻意与谢无恙断了联系,又不知谢无恙何时改了名字,自然而然就不知谢无恙封王的事。
到底是她这个做祖母的不称职,不够关心谢无恙啊。
侯夫人看向方氏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她和辞修今日被谢无恙嘲讽讥笑,狠狠打脸,和方氏脱不了关系。
若是方氏早一点说出来,就没有这些事了。
海棠园。
沈清秋正在插花,素手正握着锋利的小剪子修剪多余的枝丫,枝丫延伸出天青瓷瓶,娇艳的海棠花上的露珠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化作水雾,花瓣还残留了几分露珠的冷冽。
手上的动作优雅,脑海中回忆闪着方才庭院中接旨意的一幕幕。
谢无恙的到来,长乐侯、侯夫人以及老夫人等众人脸上的神情。
尤其是谢辞修,在知道谢无恙是武安郡王后,仿佛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头也不顾,直接就跑开了。
实在是反常得很。
谢无恙也很奇怪。
他不像是偶然路过,更像是转身为打脸长乐侯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