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突然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赵老!”
那位五十多岁的中医教授咽了口唾沫,慢慢凑到赵老跟前。
“您怎么了?难道刚才那个人扎的,真是我想的八路金阳针法?我明明数着扎了九针。”
赵老推开扶他的人,盯着监护仪上平稳的心率线。
“那是九路金阳针法,是真正的九路金阳针法。”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八路金阳针法能改善病情,第九针叫做窃天机。这一针对施针者的内力要求很高,施针者还会受到反噬。如果操作不当,施针者可能会减少寿命,严重的会经脉断裂。”
王林副院长的双腿在发抖,后背出了很多冷汗。
几位西医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震撼和兴奋。
他们能亲眼看到这种针法,对他们的从医经历来说很有意义。
和他们不同,沈家的人都很安静。
刚才大声吵闹的李家表叔,此刻说不出话来,脸色发红。
沈家的那名小辈很尴尬,脸颊发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沈秋怡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那个一直被他们认为没本事的男人,那个在寿宴上被很多人指责、最后离婚证净身出户的男人,为了救姥爷,愿意冒着折寿和经脉断裂的风险。
而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骂他、嘲笑他,甚至说要把他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