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没说一句话,直接往前走,转身走出了走廊拐角。
沈秋怡僵立在原地,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她才无奈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身走回病房。
刚一踏进门槛,一阵刺耳的哀嚎声便扑面而来。
李家二儿媳此刻正捂着肿胀的脸,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李桂兰心疼地拉着弟媳的手,咬牙切齿。
“简直反了天了!一个吃我们家软饭的狗东西也敢动手!弟妹你放心,等那小畜生回来,我一定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头磕到脑浆子出来为止!”
沈秋怡听得一阵气血翻涌。
“姥爷生死未卜的时候,二舅妈满脑子只有遗嘱和家产,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这一巴掌,她挨得不冤。”
“你这死丫头向着谁说话呢!”
李桂兰尖叫起来。
“够了!都给我闭嘴!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李老爷子一声怒喝,强行压下了这场闹剧。
此时,一群西医专家正围在最新拍出的脑部ct片前,发出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
“神了……真的是神了!颅内那块足有鹅卵石大小的血栓,竟然完全溶解了!”
“那位叶先生的医术,简直前无古人!”
李家的一位远房表叔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放屁!”
“什么狗屁神医!这明明就是刚才注射的那些溶栓药物起作用了!那废物就是个瞎猫碰上死耗子,随便扎几根针,恰好赶上药效发作,就把功劳全揽自己头上了!”
“就是!”
“他在我们家洗了三年马桶,他连本医书都没摸过,会个屁的医术!你们这群专家别是被他忽悠瘸了吧?”
沈家的一名小辈也面露不屑,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