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道:“是。”
白天勇道:“孩子会送到武堂之中,他虽不会受烈士遗孤对待,但我也保证,会让他吃饱穿暖,没有人会欺负他。等他成年后,如果心性、实力达标,也会将他收入神刀堂中。”
“我是畜生,我见钱眼开,我对不起大爷、二爷,对不起神刀堂。”他‘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眼中已没有恐惧,只是满含热泪。
白天勇叹息一声:“你可以走了。”
“是。”张欢说完,运起全身劲力,一掌重重拍在自己额头上。
解决了敌人,处理了内奸,白天勇的神情带着几许疲倦,揉了揉自己眉心。
那些跟着他们打江山的兄弟,自忖从未亏待过一人,可惜人心不足啊。
“还愣着作甚,这次又连累了潘大少,还不给去送解药。”
他又将目光看向潘连城,嘴角似不经意间带起了一丝笑意,武功再高不还是着了道?
“果然是场好戏,精彩。”原本中毒的潘连城忽然直起身子,拊掌称赞,眼中神光湛然,哪里像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