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连城却将身法发挥到极致,好似如同一缕清风,于密不透风的攻击中来回穿梭。同时运剑如风,不时就在大欢喜女菩萨身上划出近百道口子,大欢喜女菩萨整个人都被鲜血染透,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变慢,仿佛这些伤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小兔崽子,你是在给菩萨我挠痒痒么?”
大欢喜女菩萨狂笑连连,除了背后那一处罩门,她完全放弃防御,任由潘连城的长剑在她身上划出伤口。而她出手也一点不慢,每一招都蕴含了澎湃的劲力。
虽然潘连城将这些招式全都躲避开,但她也一点都不着急。
她可以有无数次失误,但潘连城只要挨了她一掌,那必然重伤,这一战就再无悬念。
大欢喜女菩萨的弟子都赶了过来,她们在远远观望着,既不参与两人间的战斗,也没有去追杀游龙生。
很快,潘连城和大欢喜女菩萨就斗了上百招,大欢喜女菩萨已然成了个血人,但动作依然矫健而敏捷,招式狂暴凶猛,甚至避先前更加可怕了,给人仿佛是洪荒猛兽般的错觉。
而潘连城既要进攻,在大欢喜菩萨身上改花刀,又要躲避那呼啸的掌风腿影,精神、体力、真气都在迅速消耗,似乎比此前变慢了一些。
这让远处观战的游龙生皱起眉头,考虑是不是要出手,救下潘连城后两人逃走。
忽然,战场中又起变化。大欢喜女菩萨向潘连城轰出一拳,而潘连城一纵身跳上了她粗壮的手臂。掌中之剑闪电般的刺出,鲜血狂飙中,已刺进了大欢喜女菩萨的眼睛。
大欢喜女菩萨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反而用眼皮上的肥肉夹住了潘连城的剑,让他一时抽不出,又是一巴掌呼来,潘连城只能弃剑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