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躲。
刀锋在他面前三寸停下。
白天羽的手臂很稳,没有一丝颤动:“好胆色,能在我刀下面不改色的,你还是第一人。”
风吹过,潘连城的一缕发丝飘动,当掠过刀锋时,立时断为两截,又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兵器:“我和你就算不是朋友,可也至少没有仇怨,我相信‘神刀无敌’的白天羽不是随便杀人的人。”
白天羽冷声道:“那我可能收不住刀。”
潘连城道:“如果连自己的刀都收不住,那也不配为神刀无敌。”
白天羽脸色缓和了一些:“你当真不打。”
潘连城摇头。
白天羽神情愤懑地收刀入鞘,拿起一坛没开封的酒,一掌拍开泥封,仰起脖子就往嘴里倒。姿态的确很豪迈,就是不知道是他喝的多,还是他衣服喝的多。
将一坛酒咕噜噜灌下,白天羽非但没有一丝醉意,眼睛越发亮了,他就用这双亮的有些吓人的眼睛看着潘连城,咬着牙道:“你要怎么才和我打?”
“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打吗?因为我也输不起。毕竟本人出道以来,还没有败绩。”
这个出道当然是指打破胎中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