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连城让健仆停了马车,掀开帘子,果然就见前方站着个穿破旧棉袍的老学究,正是铁笛先生。
潘连城跳下马车,笑道:“铁笛先生好雅兴,只是我和你似乎只见过一面,没什么交际,如此笛声相送,潘某受之有愧啊。”
笛声骤顿。
铁笛先生抬起头:“有人请我来对付你。”
潘连城向道路左右望了望:“各位既已到了,为何不出来喝杯酒。”
道路林木旁的枯枝,忽然簌簌地落了下来,一人大笑道:“都说潘大少是得了祖上余荫的废物,可就这份临阵不惧的本事,就叫人知道传言都是放屁。”这人满脸笑容,手中拿着软棍,正是在兴云庄中,被阿飞用剑抵着喉咙的田七爷。
“潘连城,你勾结李寻欢这梅花盗,还颠倒黑白,骗了心眉大师,该当死罪。咳咳……”
咳嗽声中,赵正义走了出来,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潘连城。能组成今天这场杀局,他是出了大力。
污蔑李寻欢的那场夜里,若非潘连城用杯子撞偏了心眉大师的佛珠,他也不会受伤。那伤虽不致命,但却留下了不可愈合的创口,心脉有损。他一旦过于用功,就会创口崩裂,有性命之危。也就是说,他以后不能经常动手,偶尔动手也不能全力而为。
这一下几乎成了个残废,赵正义如何不恨?
在赵正义身边还跟着个‘摩云手’公孙摩云。
公孙摩云等人之所以答应伏击,一来是受了潘连城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