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不大学生的先不说。我前阵子可听说,这小姑娘一开始听说要嫁你,哭得死去活来,差点没上吊。怎么着,这才几天工夫,就突然想通了?”
他把牌往桌上一甩,笑得一脸淫邪:
“赖子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使了啥见不得人的手段,把这小凤凰给驯服了?”
桌边几个人哄地笑开了。
赵赖子一听,嘴咧得更大了,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
“放你娘的屁。什么叫驯服?那是人家自己想明白了。”
他把梳子往怀里一塞,挺了挺胸口那朵红花,越说越来劲:
“以前那是没见识,心气高,真当自己念了几天书就是天上飞的凤凰了。现在她看明白了,知道跟着老子有肉吃,有热炕头睡,她还能不点头?”
赵赖子得意得快飘起来了,用力拍着胸脯:
“说白了,她知道我赵赖子有本事。跟了我,往后吃香喝辣,跟别人?喝西北风去吧!”
矮胖子往前探了探脑袋,眼里冒着贼光:
“赖子哥,那姑娘真有那么水灵?我可听说她脸白得跟豆腐似的,村里后生隔老远看一眼,腿肚子都发软。”
黑瘦汉子也跟着吞口水:
“瘦是瘦点,可那身条不差。越是这种念过书的,收拾起来才带劲。”
王麻杆咂吧了一下嘴,朝正屋那边瞟了一眼,眼角都吊起来了:
“赖子哥,俺们这辈子还没见过大学生媳妇长啥样呢。今儿让俺们也长长见识?看看嫂子去?”
赵赖子非但没恼,反倒被吹得骨头都轻了几两。他大手一挥,豪气得不行:
“看!今儿谁来都能看!等晚上一进洞房,你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老子高兴!”
院里顿时炸开一阵更大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