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许向东那张阴沉的脸,气口一沉,才一字一顿地把话狠狠砸了下去: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我拿我几十年的党性,给赵山河同志担保!他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什么都担保不了!”
许向东猛地把他话截断,眼镜片后的双眼阴冷得像毒蛇一样。
“梁铁军,办案讲的是铁证,不是你空口白牙的一张嘴!如果谁都能把党性抬出来当挡箭牌,当免死金牌,那还办什么案?!”
“照你这个说法,是不是只要资格够老、年头够久、嘴上喊得够响,什么人都能保下来?!刘青山、张子善当初是不是也能靠这个脱罪?!”
这句话一落,梁铁军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脸色瞬间由灰转白,嘴唇剧烈哆嗦了两下,喉结狠狠一滚,像是有一团火猛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许向东见状,心底那股子快意几乎都要压不住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语调阴恻恻的,声音却一声比一声高:“案子都摆在这儿了!梁家骏死了,枪响了,开枪的是赵山河的亲弟弟!”
“现场嫌疑人就在这儿,结果赵山河和他这帮人不但不配合,还当场反抗!”
他猛地一抬手,指向还抱着胳膊在地上惨叫的马奎,眼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我的警员上去抓人,被他赵山河当场打断了骨头!现在呢?现在你们还敢当着我的面拔枪,对着公安亮家伙!”
“这叫什么?!这叫拒捕!这叫暴力抗法!这叫心里有鬼,狗急跳墙!”
梁铁军扶着墙,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股压不下去的悲愤:“许向东!”
“你给我把话说稳当点!”
“赵山河同志是李局长请来给厂里救命的!”
“梁家骏死了,我们谁心里都不好受,可你不能顺着一条人命,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到赵山河同志头上!”
“你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