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彻底炸了,往前一步就顶了上去,胸口剧烈起伏:“人都快死了,不先抢救,等你们来收尸啊?!”
后头一个市局的人立刻沉下脸,往前压了一步:“说话注意点!”
“这里不是你们屯里!”
“站你面前的是市局治安处的人!”
大牛牙咬得咯吱响,还想再顶,赵山河已经一步走了出来,挡在他前头。
他看着许向东,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刀刮铁:
“你们倒是挺会讲规矩。”
“那我问你——”
“梁家骏那么大个活人,在城里让人绑出去的时候,你们市局的人呢?”
“现在人已经死了,你们不去查现场,不去追逃跑的人,不去问枪在哪儿。”
“反倒跑到医院来找医生和伤员的麻烦。”
赵山河往前逼了半步,眼神直直盯住许向东:
“你们治安处,就这点本事?”
这几句话又轻又淡,偏偏每个字都跟针一样,狠狠往人肺管子里扎。
那年轻警员脸“腾”地一下就涨红了,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你他妈——”
他一步就冲了上来,抬手照着赵山河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赵山河连脚跟都没挪,胸膛猛地往前一顶!
砰!
这一顶实得吓人,像堵墙迎面撞上去。
那警员压根没想到赵山河敢还手,也没想到这一下这么重,整个人当场失了重心,脚下连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走廊边的铁椅子上,椅子腿在水磨石地上刮得刺啦一声。
他整个人狼狈地翻了出去,手肘磕在地上,疼得脸都青了。
“马奎!”后头另一个市局的人脸色骤变,赶紧上前一步。
马奎又羞又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赵山河就吼:“你他妈敢袭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