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着身子钻进了隔间,不一会儿,里头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梁家骏坐在床边,手指在膝盖上轻快地敲着,越想越得意。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待会儿这女人红着脸出来,会是怎样一番任人采撷的模样。
这种处于社会底层的尤物,只需要给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就能让她死心塌地。
什么带去香港,什么法兰西咖啡,不过是逗弄雀儿的哨音罢了。
水声还在响。
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声,梁家骏感觉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坐在那张嘎吱响的床沿上,指尖在膝盖上轻快地敲着,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有些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顺手把左腕上那块金贵的进口劳力士褪了下来。
他甚至没在意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门,只盯着那个窄小的隔间门,眼神里满是淫邪的期待。
这种等待虽然煎熬,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刺激。
水声终于停了。
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股子热气和香粉味儿扑面而来。
梁家骏眼睛腾地一下亮了,心花怒放,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个女人正咬着嘴唇走出来。
她换了件大红色的的的确良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香肩半露,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锁骨上,愈发显得那片皮肉白得扎眼。
她眼神娇媚地剜了梁家骏一眼,身子软绵绵地往床这边靠。
“梁先生……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