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梁家骏刚在自己的高档套房里独自做完祷告,推开门准备叫服务员送壶热水。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和女人的惨叫。
那个女人穿着件半旧的呢子外套,领口磨毛了,脸却白,眼也水,正被一个满嘴酒气的汉子揪着头发追打。
她跌跌撞撞地刚好扑倒在梁家骏门前,绝望地抓着他的裤腿喊救命。
梁家骏一向自诩为骨子里流淌着法兰西浪漫血液的绅士。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觉得这就是上帝送上门的旨意,当即把女人一把拉进自己房间,反锁了房门。
外头那汉子砸了两下门,碍于这层住的都是有身份的外宾,很快就被保卫干事轰走了。
屋里,女人一下就扑进了梁家骏怀里,哭得浑身发颤。
梁家骏顺势搂住那温软的身子,鼻尖嗅着那股子廉价却浓郁的脂粉味,心头一阵火热,嘴上却还得端着。
“别怕,有我在,他进不来。”
女人抬起那张带泪的脸,眼神里全是感激。
“梁先生,您真是大好人。要不是遇上您,我今天指不定要被他打死在走廊里。”
她抽搭着坐到沙发边上,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起自己的苦命。
“我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妈,是跟着爷爷相依为命长大的。”
“前几年我爷爷生了一场大病,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掏不出来。为了救爷爷的命,我没法子,只能点头嫁了村里那个姓王的。我拿了他的彩礼钱给爷爷治病,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