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玉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眼泪掉得更凶,张嘴想哭喊:“我……我不是……”
“啪!”
第二记耳光,比刚才更狠、更响!
赵小玉后半句话直接被扇烂在了嘴里。
她整个人跌在枕头上,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眼里发出赫赫的漏气声,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了。
林秀低头盯着她,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封成了冰。
“你再张一回嘴试试。”
她声音很轻,甚至没带怒气。
可屋里几个人听见这句,后背都无端窜起一股子凉气。
赵小玉哆嗦得像筛糠,愣是一个字也没敢再往外蹦。
林秀垂着手站在那儿,进门时的那点温润气儿散了个干净。
“刚才那些话,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你要不要,我现在一句一句替你再说一遍?”
林秀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你没你娘那么坏。行,我认。可你没她坏,不等于你就干净了。你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你对山河,那不是兄妹情,那是拿他当长年期的饭票,还是那种不用给好脸色的饭票!”
赵小玉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不甘,嘴唇嗡动着想反驳,却被林秀那冷森森的目光钉死在原位。
“你口口声声说你看见过他苦,看见过他脚后跟流血,看见过他大半夜啃冻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