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黑脸保卫,只冷冷吐出一句:
“对。”
那黑脸保卫一下愣住了。
不光是他。
连后头跟出来的张大发、几个中层干部,甚至梁铁军,眼皮都猛地跳了一下。
赵山河拎着钥匙,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不高,却硬得像块生铁。
“我就是不用你们。”
“你不服?”
那黑脸保卫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赵山河直接抬手朝他一指。
“憋着。”
“从现在起,你不是保卫了。”
“滚打扫厕所!”
那黑脸保卫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你——”
“你什么你?”
赵山河眼神一厉,声音陡然压下去。
“不想干就辞职,我批条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这一句狠狠干砸下来,那黑脸保卫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干抽了一耳光,嘴唇都哆嗦了,却愣是一个字都顶不出来。
赵山河根本不再看他,目光一扫,又从另外几个保卫脸上刮过去。
“还有谁有意见?”
“站出来。”
风刮过铁门,发出呜呜的响声。
门岗前死一样安静。
刚才还一脸不忿的几个保卫,这会儿全都低下了头,连喘气都放轻了。
没人敢站。
也没人敢接。
赵山河冷笑了一声。
“行。”
“既然没人站,那就都给我滚去干活。”
“扫院子的扫院子,清厕所的清厕所,搬废料的搬废料。”
“从今天起,保卫科这身皮,你们没资格穿了。”
说完,他抬手把一串钥匙直接扔给了大壮。
“接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