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听到“死无对证”四个字,眼角抽搐了一下。
赵山河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
“在咱们厂大门口,当着上千名工人的面,你都敢这么颠倒黑白!可见你平时是何其的猖狂!”
赵山河转过头,看向周围那黑压压的工人。
“各位工人同志们!我想问问大家,像这种蔑视群众、张口闭口就给人扣死帽子的行为,在咱们红星厂是不是家常便饭?他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人民群众和基层工人的吗?!”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声讨声像海啸一样翻涌。
“赵厂长说得对!这帮人平时就没把咱们当人看!”
“工资发不齐,奖金发不到位,保卫科倒是天天在大门口抖官威!”
带头干事看着周围群情激愤的工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满头大汗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向办公大楼的方向,嘴唇剧烈打架。
“你……你……”
就在干事彻底破防,嗓子眼里刚挤出半个音节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全给我住手!”
办公大楼的台阶上,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