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骂谁是盲流子!”
大壮眼珠子瞬间熬得通红,怒吼一声,带着十几号兄弟哗啦啦全从车厢上跳了下来。
这帮常年钻老林子的汉子骨子里全带着血性,攥着沙包大的拳头就要上去活撕了那个干事。
眼看两边就要血拼,保卫科干事也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哨子。
就在这时。
赵山河眼神一沉,猛地一抬手,极其强硬地把暴怒的兄弟们死死拦在身后。
“哥!他骂咱们……”二嘎子憋屈得直咬牙。
“闭嘴。”赵山河连头都没回,声音冷硬如铁。
那干事看着赵山河拦人,以为这帮乡下泥腿子怂了,不敢在国营大厂的地盘上撒野。
他瞬间又抖了起来,极其得意地冷笑了一声,用警棍梆梆敲着那根粗壮的红白木制起落杆,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怎么着?还想在国营大厂门口聚众打人?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
他极其恶毒地指着大马路吼道:“带着这帮要饭的给老子滚远点!把路让开!”
面对这极其嚣张的侮辱,赵山河没再废话半个字。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盯着那个干事,冷冷地问了最后一句:“你确定不开门?”
“老子就是把钥匙吞了,今天也不给你开!”干事吐了口唾沫,极其嚣张。
赵山河直接转身,极其干脆地冲着兄弟们命令道:“全都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