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满手是血地拧动钥匙。
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吉普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轮胎在雪地里疯狂打滑,眼看就要撞开人群冲出去。
“想跑?!”
那个满头是血的年轻工人怒吼一声,抡起手里沉重的生铁管钳,对准吉普车的挡风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巨响。
整块挡风玻璃瞬间碎成无数冰冷的渣滓,夹杂着狂风劈头盖脸地灌进车厢,扎得王建业满脸是血。
还没等他踩下油门,几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破烂的车窗伸了进去,死死揪住了他的头发和衣领。
“给老子滚出来!”
几个工人暴喝着,硬生生把王建业从破碎的车窗里拖了出来。
王建业的身体在碎玻璃上划出大片血道子,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积雪上。
另一边的李跃进也被几把铁锹硬生生撬开车门,像扔垃圾一样踹翻在地。
“打死这俩喝人血的狗东西!”
“还他妈想开车跑!老子让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