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挑的事!”
刚才还抱团取暖、叫嚣着要踏平赵家大院的穷苦猎户们,在这一刻为了活命,极其残忍且毫不犹豫地把同伴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叫刘癞子的干瘦男人,极其粗暴地从人堆里踹了出去。
刘癞子一个狗吃屎摔在赵山河脚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极其绝望地磕头如捣蒜。
“赵爷!赵爷爷!俺是被猪油蒙了心,俺再也不敢了,您把俺当个屁放了吧……”
赵山河连看都没看他那张极其扭曲的脸。
他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才大壮被掀翻时掉落的那颗极其沉重的生铁秤砣。
赵山河左手拎着步枪,右手拎着那颗足有十斤重的生铁疙瘩,走到刘癞子面前。
“伸出右手。”赵山河语气极其平淡。
“赵爷,俺……”
砰!
刘癞子的话还没说完,赵山河没有任何预兆,右手的生铁秤砣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在了刘癞子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后脊背发凉的骨头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
刘癞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右手极其扭曲地塌陷下去,鲜血瞬间崩了出来。
一百多号人吓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几个人甚至当场吓得瘫坐在雪地里。
“这叫血债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