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后半截骂街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双腿一软直接跪死在雪地里,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全场瞬间死寂,一百多号人全都被这一言不发直接开火的活阎王吓傻了。
赵山河倒提着那把沾着风雪的步枪,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台阶上捂着脑袋流血的二嘎子,以及满脸黑灰端着土枪的林秀。
他一言不发地迈开双腿,左手极其熟练地在步枪机匣上猛地一拉,极其清脆的上膛声在死寂的雪夜里如同催命的音符。
那个被狗咬了大腿的络腮胡子眼角狂跳,看着孤身一人的赵山河,强撑着举起手里的剔骨尖刀想要给自己壮胆,扯着破锣嗓子嚎叫:“他娘的就一个人!大家伙别怕,咱们一起上剁了……”
赵山河连脚步都没停,枪口极其随意地往前一送,再次扣动扳机。
砰!!!
滚烫的子弹极其狠辣地直接打穿了络腮胡子举刀的右边肩膀,从后背带出一大捧极其刺眼的血雾。
“啊——!!!”
络腮胡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手里的剔骨尖刀当啷一声掉在碎冰上,他整个人被子弹巨大的贯穿力带得往后仰倒,捂着滋血的肩膀在雪地里疯狂抽搐打滚。
一百多号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连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