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金鼎饭店顶层的贵宾套房。
屋里的暖气烧得极旺,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将外面的漫天风雪和彻骨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金万福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着手里的一份内部商业报纸。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咕嘟嘟地冒着热气,满屋都是顶级大红袍的醇香。
笃笃笃。
门外传来极其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金万福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句。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赵山河脱下了那身沾着雪水和泥巴的旧军大衣,换上了一身极其体面、剪裁得体的黑色呢子大衣,带着一股西伯利亚的冷风大步走了进来。
金万福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看到是赵山河,顿时摘下眼镜笑了。
“赵老弟,这大雪封山的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