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看着那个满身是血、被轰飞到棺材板上的族侄,先是一愣。

随即,那股子泼妇特有的疯劲儿不但没消,反而更是顶到了脑门上。

她也是滚刀肉,认定警察不敢真杀人,认定眼前这小子就是个出风头的愣头青,不敢动她这个弱女子。

“你敢开枪?!”

刘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指着赵山河大叫: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敢开枪?!”

“你他妈是谁啊?!啊?!”

“这是我们跟警察的事,你管什么闲事!想出风头是吧?想逞能是吧?!”

刘翠花一边骂,一边往赵山河面前冲,唾沫星子乱飞:

“你动我一下试试!借你个胆子!!”

赵山河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神像狼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他拎着那把还在冒烟的双管猎枪,一步就跨下了台阶。

那双翻毛皮鞋踩在泥水里,发出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我要弄死你……”

刘翠花还要再骂。

“唰!”

赵山河突然单手探出,一把薅住了刘翠花那乱糟糟的头发,猛地往怀里一拽。

紧接着,右手那根滚烫的枪管,直接粗暴地塞进了刘翠花正在咒骂的嘴里!

“唔!!!”

炽热的金属枪管烫到了嘴唇和舌头,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子浓烈的火药味和铁锈味,瞬间呛得刘翠花眼泪直流,把她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叫啊。”

赵山河的手很稳,眼神冷得吓人:

“继续叫。”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枪管硬。”

刘翠花吓傻了。

她是泼妇,但她不是疯子。

被这根刚喷过火的铁管子顶在喉咙眼上,她浑身都在筛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求饶声,裤裆里那股骚味更重了。

“山河!你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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