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北方那灰蒙蒙的天际线:
“赵老弟,车和钱我都给你了。但我金万福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下周就要启程去莫斯科。”
“那边的市场大得吓人。苏联人缺轻工业品,缺罐头,缺裘皮,缺一切能吃能穿的东西。”
金万福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山河,抛出了那个巨大的诱饵:
“我在那边能拿到一张‘边境贸易特许证’。”
“三个月。”
金万福伸出三根手指: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后,我会带着苏联的采购团回来。”
“到时候,如果你能拉起一支像样的队伍,把你承诺的那些顶级山货——紫貂、人参、鹿茸,给我装满整整五个车皮!”
“我就把这张‘特许证’的独家供货权,签给你!”
“到时候,你赵山河就是全省第一个能直接跟苏联人做生意的个体户!”
“这买卖,你敢接吗?!”
轰!
这个饼,太大了!
大到连旁边的孙科长都听得呼吸急促。
直接跟苏联人做生意?那可是赚美元、卢布的大买卖啊!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二嘎子在旁边听得腿都在抖,既是吓的,也是激动的。
赵山河深吸了一口烟。
他知道,这是金万福给他的考题,也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机遇。
三个月,五个车皮的顶级山货。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赵山河,专治各种不服。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