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来!!”
老头突然暴喝一声,脚下的雪沫子炸开,整个人合身扑上,手里的猎刀化作一道白光,直刺赵山河的心窝。
这一刀,快准狠,带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
赵山河瞳孔缩成针尖。
他没有躲。
在这个距离,躲就是死。
他侧身,用左臂的羊皮袄硬接这一刀,同时右手的青龙猎刀毒蛇出洞,奔着老头的脖颈大动脉扎去!
噗!
老头的刀扎透了赵山河的左臂衣袖,带起一串血珠。
但赵山河的刀也到了。
老头拼了老命把头一偏。
呲!
猎刀在他脖子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两人再次分开,大口喘着粗气,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候。
老头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向了那棵大树根底下。
那个一直被赵山河当成废物点心、吓得尿裤子的小年轻,此刻正哆哆嗦嗦地从雪地里爬起来。
老头的眼神猛地变得狰狞无比,他没有再冲上来拼命,而是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凄厉得像是杜鹃啼血:
“虎子!!”
“开枪!!!”
“打死他!他不死你就得死!开枪啊!!!”
赵山河心头一惊。
这老东西在诈?
不。
那个一直被他当成废物点心的小年轻,此刻正哆哆嗦嗦地从那一堆破烂军大衣下面,抽出了一杆锯短了枪管的双管土炮!
黑洞洞的枪口,正在颤抖中,一点点抬起来,对准了赵山河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