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雏儿。
拿刀的姿势不对,坐的位置也不对,而且警惕性极差,连几十米外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呼……”
赵山河在心里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
既然是个被吓破胆的雏儿,那就好办了。
先声夺人,吓破他的胆,再盘他的底。
赵山河猛地从大树后面跳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小年轻,气沉丹田,暴喝一声:
“干什么的!!”
这一嗓子,在这死寂的林子里,简直像是一声平地炸雷!
“啊——!!!”
那个小年轻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但他腿早就软了,根本站不稳,刚起来一半又重重地瘫坐在雪地上。
“当啷”一声,手里的剔骨刀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两腿之间瞬间湿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这一嗓子给吓尿了!
“别……别杀我……别杀我!!”
小年轻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赵山河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弱就放松警惕。
他停在距离对方五米远的地方——这是猎枪的最佳射界,也是安全距离。
“闭嘴!”赵山河厉喝一声,枪口稳稳地指着对方的胸口,眼神如刀:
“把手放在头上!跪好!”
小年轻被这股煞气吓得一激灵,慌乱地把双手举过头顶,跪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你一个人?”赵山河眯着眼睛,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的灌木丛,并没有急着上前。
“是……就我一个……大叔饶命,就我一个……”小年轻哭喊着,声音都在劈叉。
“放屁!”赵山河冷冷地打断他,枪口微微上抬:
“外面的无烟灶是你挖的?”
听到“无烟灶”三个字,小年轻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恐惧,像是根本听不懂赵山河在说什么专业术语,只是本能地点头又摇头:
“灶……是我……不是,我就是生个火……我太冷了……”
赵山河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看这小子的反应,连“无烟灶”是啥都不知道,而且看他那双白嫩的手,根本不像是能挖出那么专业灶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