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咣当。”
正房的外屋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嘈杂。
屋里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和刚炖好的肉香。
赵山河没让他们干活,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几把椅子和炕沿:
“都坐。”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封口,一人给散了一根。
“山河哥,这是……”
二嘎子捏着好烟,有点局促。
他看着屋里的这几个人:刘三爷是老兵神枪手,大壮和虎子是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敢拼命的主。
大家伙儿隐隐约约感觉到,要有大事发生了。
赵山河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挨个扫过几人的脸:
“把大家留下,就一件事。”
他指了指窗外那两辆还没熄火、威风凛凛的解放大卡车:
“县长给了咱车,给了枪,还给了‘重点站’的金字招牌。”
“这说明啥?说明以后咱们这摊子买卖,要搞大!要冲出靠山屯,做到县里,甚至省里去!”
说到这,赵山河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光靠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以此几根钉?我要收货、要押车、要跑关系,分身乏术。”
“我需要帮手。需要那种在狼群扑上来的时候,敢把后背交给他、敢拿着叉子跟畜生拼命的真兄弟!”
“昨晚我看得很清楚,全村几百号人,就属你们几个最硬气!”
一听这话,几个汉子的血瞬间热了。
二嘎子激动的脸红脖子粗,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拍着胸脯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