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台推土机一样,一口咬住那只公狼的脖子,猛地一甩头,“咔嚓”一声,竟然硬生生把那只狼的颈椎给甩断了!
“别乱!背靠背!拿叉子捅!”
赵山河一脚把二嘎子踢到身后,手中的猎刀在火光下舞出一道寒芒,瞬间逼退了两只试图围攻的饿狼。
此时的赵家大院,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喊杀声、惨叫声、狼嚎声混成一片。
村民们虽然怕,但被逼到了绝境,也爆发出了原始的血性。
刘三爷蹲在房顶上,那杆老猎枪弹无虚发,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只狼倒下。
“顶住!都给我顶住!它们也是肉长的!”
赵山河浑身是血,杀红了眼。
他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死死钉在院子中央,哪里有危险就冲向哪里。
然而。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狼群吸引时。
一只体型干瘦、却极其阴毒的老狼,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混战的人群。
它的目标很明确——那个散发着奶香味、没有男人把守的正房。
它借着柴火垛的阴影,像个幽灵一样窜到了房门口。
“嗷!”
它猛地直立而起,前爪搭在门框上,那颗狰狞的狼头直接撞开了并未锁死的窗户!
“啊——!!”
屋里传来了林秀惊恐至极的尖叫声,还有妞妞撕心裂肺的哭声。
“秀儿!!”
赵山河猛地回头,目眦欲裂。
但他被三只狼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旦让狼进了屋,那娘俩就是活靶子!
就在那只老狼的半个身子已经探进窗户,张开大嘴准备咬向缩在炕角的林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