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手里握着那把雪亮的猎刀,借助下冲的惯性,并没有选择蛮干,而是看准了巨熊转身露出的软肋——腋下!
“给我破!”
赵山河一声暴喝,猎刀狠狠刺出!
但这头熊太狡猾了!
它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竟然猛地一扭身子,用那坚硬如铁的后背硬扛了这一刀!
“叮!”
猎刀刺在满是松脂和沙石的厚皮上,竟然震得赵山河虎口发麻,刀尖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卡住了!
“不好!”
赵山河心头一沉。这畜生的皮比想象中还要硬!
“吼!”
巨熊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巴掌横扫过来!
这一巴掌要是扫实了,赵山河的脑袋能当场搬家。
赵山河反应也是极快,他松开刀柄,整个人顺势往雪地里一滚,堪堪避开了那带着腥风的熊掌。
“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积雪被熊掌拍得炸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的黑土。
赵山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随手抄起孙大拿掉在地上的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因为这破枪打不死它。
一人,一熊,在风雪中对峙。
巨熊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两脚兽和刚才那些废物不一样。
它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人立而起,两只前掌互相拍打着胸口,发出如战鼓般的闷响,嘴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热气。
那是它在蓄力,也是在挑衅。
赵山河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孙大拿,冷冷说道:
“不想死就滚远点。这畜生,成精了。”
风雪更大了。
真正的死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