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林强疼得惨叫一声,手背瞬间红肿了一大片。
他捂着手,不敢置信地瞪着赵山河:“赵山河!你敢打我?我是你小舅子!吃你块肉咋了?”
赵山河站在吉普车前,一手按着猪肉,一手插在羊皮袄的兜里,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小舅子?”
赵山河冷笑一声:“林秀生孩子难产那天,我求你去卫生所跑个腿叫医生,你在哪?你在家睡大觉,说外面冷不去。”
“林秀坐月子没奶水,饿得晕倒,我去你家借两个鸡蛋,你是咋说的?你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死活跟你没关系。”
“现在看见肉了,你想起来你是我小舅子了?”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林强的脸上,也钉在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耳朵里。
大家伙儿一听这话,顿时对着林家父子指指点点。
“这也太不要脸了。”
“就是,平时不把闺女当人,现在看人家发达了来沾光。”
林大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挂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指着赵山河骂道:
“赵山河!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以前那是以前,现在你发财了,孝敬孝敬老丈人那是天经地义!哪有女婿吃肉,让老丈人喝风的道理?”
“林秀!你个死丫头躲在后面干啥?还不快让你男人把肉给我扛家里去!白养你这么大了,养个白眼狼!”
林大炮把矛头对准了抱着孩子的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