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妻女,赵山河站起身,看了一眼那扇还在漏风的门。
“你们先暖和着,我把这门修修。这大冷天的,不能让风灌进来。”
他找来几颗钉子,几下把门板钉死。
紧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巨大的银灰色狼皮。
呼——
他双臂一振,把狼皮展开,毛面朝里,直接钉在了门板的缝隙处。
厚实的狼毛瞬间堵住了所有的缝隙,原本刺骨的寒风被彻底挡在了外面,屋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都升上来几度。
那张狼皮挂在那里,就像个威风凛凛的门神,护着这一家老小。
“咕噜……”
这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了温馨。
不是赵山河,是炕上的妞妞。
小丫头捂着肚子,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着爹娘:
“爹……妞妞饿了……”
赵山河一听,哈哈大笑:
“饿了好!饿了说明咱闺女身子骨壮!”
他看了一眼桌上早就冻成冰疙瘩的剩饭,大手一挥:
“那剩饭咱不吃了!今晚爹给你们加个硬菜!”
他走到地中间,拎起那只冻得邦邦硬的火红狐狸,冲着娘俩神秘一笑:
“看见没?红烧狐狸肉!这玩意儿可是大补!”
“秀儿,烧水!”
赵山河一边熟练地给狐狸剥皮,一边逗着妞妞:
“闺女等着,这张红皮子剥下来,爹给你做个新帽子,戴上跟个小红军似的,好不好?”
“好!”妞妞眼睛亮晶晶的,拍着小手,刚才的恐惧早就被肉香和新帽子的许诺给挤跑了。
灶坑里的火重新燃了起来,红彤彤的火光映在一家三口的脸上。
屋外是漫天风雪,屋内是即将飘香的狐狸肉。
只要这根顶梁柱在,这个破家,就是最暖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