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了普通野猪,这一套连招下来早就废了。
但这头是“黑阎王”。剧痛不仅没让它倒下,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它疯狂地咆哮着,浑身肌肉暴起,竟然硬生生拖着那棵作为锚点的大红松树晃动起来!
嘎吱——嘎吱——手腕粗的钢丝绳被绷得笔直,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
赵山河在树上看得头皮发麻。这畜生的力气太大了!钢丝套困不住它太久!
“不能等了!”
赵山河眼神一厉,枪口随着野猪的挣扎快速移动,预判了一个提前量。
他没有瞄准皮糙肉厚的脑袋,那里有颅骨和松油盔甲,一枪未必能打穿。他瞄准的是它的耳根后方——那里是软肋,直通大脑。
砰——!
一声巨响,震落了满树的积雪。
老洋炮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巨大的后坐力撞得赵山河肩膀生疼。
那颗特制的独头铅弹,带着赵山河两世的狠劲,精准地钻进了野猪王耳根后的软肉里!
噗!血花炸开,那一块皮肉瞬间被打得稀烂。
野猪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像被重锤砸中一样,轰然侧翻在地。
四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把周围的积雪踢得漫天飞舞。
“成了?”赵山河并没有急着下树。
老猎人都知道,野兽临死前的反扑最要命。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火药和铅弹,动作熟练地开始装填第二发。
倒火药、压弹丸、通条捣实……这一套动作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就在他刚刚装好子弹的时候。
地上的野猪王,突然不动了。它躺在血泊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