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沈默唇角微微上扬,也难怪沈久鼎不知情。
“爹,这金边就是青玄宗真传弟子的袍服。”沈默笑着解释,“孩儿确实是真传,您没做梦。”
沈久鼎眼眶瞬间通红,猛地上前紧紧抱住儿子,声音哽咽:“好……好……爹这辈子值了……”
高远和宋有对视一眼,悄然挥手,示意旁人退下。
那些慕名前来抓药的病人,见不是急症,也都识趣离开,毕竟父子二人六年未见,确实该留些时间好好叙旧。
沈默望着眼前这个两鬓斑白的男人,记忆里的轮廓渐渐与现实重合。
沈久鼎给他的感觉,与穿越前自己的父亲极为相似,沉默寡言,却把所有牵挂都藏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
寒暄几句后,沈默没有兜圈子,沈默很快切入正题。
“爹,您曾说过多年前救过一名重伤的修士,那人为了报恩给了您几枚丹药,对吗?”
沈久鼎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时你才一两岁,太小,不记得也正常。”
沈默又问:“那修士可曾留下姓名?”
沈久鼎摇头:“没有,他只给了我两枚丹药,说是能增益慧根,但一人一生只能服一枚,且必须在十岁前服用。我把另一枚一直留着。”
沈默微微颔首,随即将雷家觊觎这枚丹药的事和盘托出。
也说了自己如何中了血散毒、根基被毁,又如何机缘巧合找到洗髓丹重塑根基。
“什么?!”沈久鼎听完勃然大怒,“雷家竟做出这种事?!”
“后来呢?他们可还敢再害你?”
沈默摇头:“没有。自从我拜入宗主门下,青山城也有宗门耳目,雷家不敢再轻举妄动,也不敢直接从您这里抢丹。”
沈久鼎怔住,眼眶忽然湿润。他连忙转过身,快速擦了擦眼角,再转回来时,已恢复平静。
他重重拍了拍沈默的肩膀,神情满是欣慰:“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要靠你来护着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