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带着人突进,自身有伤亡,可是北蛮的死伤更大,许多人已经不管步六浑的命令骑着马跑了,反正不是步六浑的嫡系,又不是靠步六浑吃饭。
许多人的逃窜,引得更多的北蛮骑兵逃窜。
逃窜的人越来越多,步六浑在后方得到消息,顿时更加的狂躁,高声道:“不能撤退,绝对不准撤退,一定要挡住。”
“报!”
有士兵快速跑回来,禀报道:“大王,李凡来了,李凡的帅旗距离我们也越来越近了。”
步六浑脸色煞白。
他看向李凡大旗的方向,只觉得脑中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口中更是有些发干。
好半晌后,步六浑回过神,毫不犹豫道:“撤退,先撤退。”
厮杀到现在,都接近傍晚。
步六浑看了眼西边的残阳,残阳如血,仿佛是所有战死的北蛮骑兵。
他心中愤怒,看向李凡的方向道:“长生天啊,既生了我步六浑,为什么又生了李凡。此战落败,不是我无能,是天不佑我。”
“等我回去整顿兵马,再来和李凡决战。”
他看向李凡冠军侯大旗的方向,眼中也有惊恐和惧怕,而后迅速策马离开。
步六浑一走,赫连长风、贺兰丘等人都松了口气,一个个北蛮的部落族长跟着一起撤退。
随着步六浑带人撤退,所有人更是作鸟兽散。
李凡一路突进,临近步六浑的位置,也发现步六浑已经跑远了。可是,李凡却没有放弃的心思,长枪指向步六浑逃窜的方向,高声道:“蛮王撤退了,随我马踏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