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眼神柔和,笑道:“尚父不必多礼,快坐。”
周善道谢后,才转而坐下。
天佑帝正色道:“朕听御膳房的人说,尚父饮食不佳,这可不行啊。事情要做,饭也要吃,能吃才有身体。”
“尚父的安危,关系大燕的稳定。”
“尚父在,国内宵小不敢造次,赵国、齐国等不敢大举北上,燕国能稳定。”
“倘若没了尚父,大燕处境就难了。”
天佑帝一副诚恳神色,郑重道:“为大燕考虑,为燕国万民考虑,尚父也应该多注意身体。”
周善心中也升起一丝感动,点头道:“陛下嘱咐,臣谨记于心。”
天佑帝例行关心后,继续道:“朕看了最新的奏折,在涿郡边境,又和赵国打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事。我们的军队被赵国大将廉颇击败,损失一千六百余人。此次大败,给燕国雪上加霜了。”
周善闻言也有些无奈,主动道:“此次落败,在于边境武将赵元冒进。”
“臣也想处置赵元,奈何他在边境多年,也是经验老到的武将。这样的人处置了,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赴任,只能下令斥责。”
“不管如何,终归是臣用人失察,请陛下降罪。”
一番话直接请罪,却没有处置赵元。
天佑帝眼中却掠过一丝失望。
周善专权,也有能力,也太任人唯亲。因为赵元是周善提拔起来的,现在打了败仗,一句冒进就了结,也不处置。
这是赏罚不明。
只是,天佑帝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还不到时候。
天佑帝感慨道:“赵元是多年的老将,之所以落败,还是在于廉颇悍勇,更是难以对付,尚父的安排没错。哎,也不知道李凡在北鹿堡,谋划得怎么样了?”
周善说道:“天寒地冻地,北鹿堡应该没有战事。即便有战事,估计也是开春后。李凡在北鹿堡扩军,目前不错。”
天佑帝眼中也有一抹期待。
他要提升威望,需要一场一场的大胜,尤其需要忠诚于他的人,而不是赵元这样的骄兵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