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棠笑着点头,称赞道:“原来是赵姑娘,我叫张秋棠,是夫君的妾,如今在军中总管粮草后勤的账目。这一回,多谢赵姑娘送来了粮食。”
赵清心中一动。
她以为李凡是营地藏娇,有了另外的女人,要迎娶张秋棠。
没想到,只是妾。
仅仅是妾的身份,也说得过去,毕竟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真要只有一个女人在后院,怕又要背上善妒的名声。
赵清压下想法,微笑道:“张姑娘过奖了,没有李侯爷帮忙,我手中的一百万斤粮食保不住,家产都保不住。因为有李侯爷帮衬,才能守住家业,捐献一点粮食这应该的。”
张秋棠招了招手,微笑道:“夫君,赵姑娘从京城来北鹿堡,一路奔波辛苦了,赶紧请赵姑娘落座。”
李凡道:“赵姑娘,请坐。”
赵清略微有些不自在,毕竟张秋棠在,可她还是坐下来了。
张秋棠道:“天气入冬了,气候苦寒,赵姑娘身子骨弱,营地中有些酒水,我让人给送来,喝了暖暖身子。”
赵清摇头道:“我不胜酒力,不喝了吧。”
张秋棠劝道:“来都来了,少喝点,身体也暖和些。你放心,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们随意不劝酒。”
话都这么说了,赵清自然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了下来。
张秋棠安排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酒水。
酒水生意,也是张家的一大产业。
北蛮的环境苦寒,对烈酒需求更大,张家的许多酒水都买到北蛮去。如今在军中,有张家供应的酒水,都是美酒佳肴。
张秋棠完全没让李凡主持,很主动道:“夫君、赵姑娘,难得在北鹿堡相遇,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