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目前挨过王怀安打的主要就是三个人。
贾张氏、贾东旭,还有何雨柱。
何雨柱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那发愣。此时挨过打的就只剩他们母子俩。
而且相比起来,傻柱是公认的憨憨,那浑蛋和泼妇自然不可能是说他。
贾张氏对于自己是泼妇这一点是不太认可的,她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为了贾家。而且她家确实困难啊!
一个星期都吃不上一顿肉,都不能每顿饭吃白面馒头,这还不困难吗?
什么?
院里其他人一个月也吃不上一顿肉?窝窝头都吃不上,得渣粥对付水饱?
那能一样吗!
他们能跟我们贾家比吗!
嗯,虽然已经是老菜皮了,可贾张氏却在六十年代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二十一世纪小仙女的逻辑思维!
只是,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眼下都不敢和王怀安再叫板。
尤其是贾张氏。
她打人,尤其是打儿媳妇那叫一个顺手。可别人打她,她是真怕疼!
己所不欲但很乐意施于人!贾张氏就是这种人。
见李老太太还在犹豫,王怀安再加了一把劲儿,“大娘,您家里孩子上学缺学费?这都三月底了,学费应该已经欠了不短时间了吧?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啊?”
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李老太太的软肋。
她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道,“俺家两个娃,得交学费、书本费还有粮食钱。俺家不是厂职工,没有补贴,得交全款。
“两个娃加起来要两块钱,本来……本来是够的,都怪我老婆子不争气,年前生了场病,花了两块钱,之后这两个月活计做得慢了,没能补上。
“我就想着找一大爷借两块钱……我分几个月还。我一开始没想着让邻居们捐款。”
王怀安听到这里,忍不住往易中海那边瞄了一眼。
不只是他,院里不少人都看向易中海。
不少脑子清楚的此时都已经反应过来,易中海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他一月将近一百块的收入,就两口子花。身后后院还有一个所谓的干娘聋老太太。
可那老太太是五保户,吃喝生病都是国家管的,就算他们补贴一点,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至少多数人是这么认为的。
要说他们家,绝对是院里理论上最有钱的。
结果院里最困难的找他借两块钱,他竟然就顺势张罗了一次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