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几十号人朝着木盒子扑了过来,刘海中都躲开的情况下,同样细胳膊细腿的阎埠贵竟是眼睛发红,一下扑了上去。
他就在八仙桌边上,距离近动作也快,抢在所有人前面一下扑在了木盒上面。
“都别抢,都别抢,我刚才有记录,一个人一个人领回自己的钱。乱抢少了谁的,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阎埠贵这话说得真心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被贾张氏刺激了的人群此时哪里能顾得上这个啊?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动作慢了,钱可能就被人抢走了。
眼看阎埠贵扣住了木箱子,一个个对着阎埠贵又拉又扯。
然而阎埠贵就像是一只正在交配的蛤蟆一样死死扒在桌子上,将木箱压在身下。
任凭其他人在自己身上抓啊、挠啊,就是不撒手。
“都住手,都住手,快停下,快停下!”易中海显然没有料到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拉着刘海中在外面一阵吵吵。
足足两分钟,人群才终于冷静下来,纷纷散开。
再看里面的阎埠贵……
好家伙!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阎埠贵的棉衣还没脱。也不知道这件棉衣穿了多少个岁月,布料早就有些朽了。
刚才那一通抓挠,愣是抓出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黄白交杂的棉花。
“谁啊,谁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啊。”阎埠贵起身,脸都是扭曲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被抓挠疼的,还是心疼身上的棉衣。
只是这一刻没有人在意他,所有人都在看地上。
地上的贾张氏。
刚刚贾张氏摔倒的时候距离桌子只一步之遥,摔倒之后整个人趴在地上。院子里的众禽兽就为了装钱的盒子闷头往前冲。
前面的开始还想着脚下有人,可后面的不管不顾,他们也就跟着不管不顾了。
贾张氏一开始还叫了几声,可是当时所有人都在吵吵、所有人都在嚎叫,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或许有人听到了,但那么乱的情况下,也只能当没有听到。
此时人群散开,再看她,乖乖,比起阎埠贵惨了十倍不止。
全身都是黑脚印子,衣服、裤子、头发上全是泥土,鼻子和额头都破了,鼻子还在流血。
此时正趴在地上,小声哼哼着。
啧啧啧!
王怀安暗暗称奇,要不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