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找个好!”贾东旭听得喜笑颜开。
院里谁是困难户啊?
嗯,要说起来其实困难户不少。
可是在他和师父口中的困难户,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贾家。至于贾家是不是真的困难,那不全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说的算。
不服?
想学当初的孙家?
“那师父,我们怎么运作这件事儿啊?”贾东旭兴奋问道。
一想到能够把王怀安的钱榨出来,补贴他们家用,贾东旭就开心得恨不得手舞足蹈。
“这个还不容易,”易中海冷笑,此时的他浑然没有平日里在院里那副和蔼、宽厚的长者模样。
眼中满是冷厉和算计。
“我们只要那这个事儿和他去说,只要他不想这件事儿泄露出去,自然要给我们好处。不过嘛……”
易中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战术性喝了一口桌子上一大妈刚给泡的高碎,“这种坏分子留在院里总是个不安定因素。
“等他给咱们大院做够了贡献,就让他该哪去哪去。咱们可是街道连续多年的文明大院,容不下这种坏分子!”
“师父高明!”贾东旭心悦诚服地伸出了两根大拇指。
……
王怀安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在哪算计自己。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夜生活,王怀安倒是有两本书。
可是现在的灯泡亮度不够,加上电压不稳老是一闪一闪地太费眼睛,他索性就倒在床头琢磨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如今的工人们虽然热爱集体、热爱单位、努力工作、积极奋斗。
但要说远大目标、长远计划,大多是没有的。
基本都是组织和单位怎么安排怎么干,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太恰当,但其实真的差不多。
可王怀安不一样,他是穿越者。
他知道未来几十年的世界局势走势,虽然只有一个大概印象,但那已经足够了!他完全可以做到在所有人只能看到一片迷雾之时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中下一颗小苗。
而当有人猛然醒悟之时,那颗小苗已然成长成一棵参天巨树。
“原始资本……”王怀安念叨着这个词。
脑子里有无数发财念头,可似乎或多或少都需要原始资金。
最简单的,屯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