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惦记归不惦记,印象还是依旧深刻。
“嗯,叔,我想我堂姐了,来看看她。”于海棠甜甜一笑。
小姑娘别管心思如何,颜值还是相当可以的。
轧钢厂虽然男职工占绝大多数,可女职工其实也不少。几万人的大厂子,于海棠能被称为厂花,压过黑莲花秦淮茹一筹,即便是占了年轻的便宜,也很说明问题!
“哎,好好,来就来,还带上东西啊。”阎埠贵一边笑眯眯说着,一边已经伸手从于海棠手中把那颗白菜接了过来。
你但凡伸手慢点呢,这话也能让人相信一点啊。
于海棠和之前的王怀安一样,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维持着笑容将白菜递了过去。
“怀安同志,那我先去找我姐了。”于海棠转头对王怀安道。
王怀安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院。
回到家,王怀安先是把灶烧起来,接着切菜、切肉、起锅烧油。
葱花、辣椒炝锅,热锅冷油下肉,一套流程不说行云流水,也颇为熟练。
他前世自己就经常做饭,这辈子原身在进少管所之前也是做过饭的。要说手艺多好,那真没有,至少远远比不上傻柱。
可只要舍得放油、放盐、放调料,不胡乱折腾,肉这东西就难吃不了!
没一会儿功夫,香味就散了出去。
盖上锅盖,将几个三合面的窝头放在锅盖上。下面肉和菜完全焖入味的同时,也可以利用热气将窝头烘热。
不同于院里很多家庭都是自己捏窝头,王怀安的窝头是买的——他实在没那工夫。
供销社的窝头不便宜,可比自家捏的要大一些,也软一些。
差不多,该来了吧?
王怀安摸了摸下巴,念叨了一句。
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王怀安嘴角微微一勾。
果然!
“谁啊?”
“怀安同志,是我,于海棠!”门外传来于海棠的声音。
其实王怀安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