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撞进禽兽窝里来了?
那真是……
太好了!
前世看过那部剧,真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有一种拳头不能打进屏幕的无力感。眼下竟然过来了!
来的路上,王怀安已经在琢磨先祸祸谁了。
眼下既然第一个遇到阎埠贵,那就是他了。
王怀安已经在心里琢磨,阎埠贵等会出招,自己怎么应对了。
嗯,阎老抠好占小便宜,得从这个方面准备!
“喏,这就是那间房,你有钥匙吗?”阎埠贵不知道王怀安已经在惦记对付自己,指了指角落的一间房子道,房门上有一把小锁头。
“嗯,带着呢。”王怀安点头。
这条胡同的四合院多一半房子都是隶属街道和轧钢厂,在分配出去之前都是上锁的。王怀安来之前,王春华已经将钥匙交给了他。
锁头不太好用,拧了几下才打开。
王怀安推门进屋,不由得一阵咧嘴。
十平出头的房子,即便如今说的是套内面积也实在算不上大,就这还隔出了一间。
主间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桌子,就只能再放两个长板凳。再多一点的地方都没有。
家具都是旧的,看着很粗糙,但又很结实。
应该是早就知道王怀安要来,街道安排人打扫了一下,还提前放了被褥在床上。不是新的,但很干净。
王怀安很满意,转身对着阎埠贵道谢道:“谢谢阎老师,我这得收拾一下了……”
这话就是赶人的意思。
若是往日里,阎埠贵高低要搭把手,然后顺带蹭顿晚饭。可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房子,却是有些顾不上了。
王怀安这个后世人嫌弃这十来平的小屋,阎埠贵却是眼馋得很。
这要是分给自家,直接就可以让大小子两口子搬出去,家里一下就宽敞了。甚至过两年给二小子张罗婚事也容易不少。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这小子赶走。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已经计上心来。
他作为四合院里的文胆、狗头军师,那是从来都不喜欢自己亲自冲锋陷阵的。事实上也用不着他自己冲锋,院子里二杆子不有的是。
就比如……
“咦?”看着一声不吭离去的阎埠贵,王怀安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