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长进还是去找了王富贵,堵在他家门口,骂了他几个小时。
因为这件事王富贵心里记恨,后来分地的时候想尽办法给姜南家少分。姜南家一直没什么地种,姜长进就时常出去打小工挣钱养家。
姜南走到门口,笑着安抚她爸,“放心啊,爸。我才不会被王富贵欺负呢!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我了。”
“你快睡觉去吧,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早起去上工吗?”
姜长进看闺女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
女儿没事就好。
“行,那我回去睡了。”姜长进转身就下楼了。女儿们住二楼,大了之后,他就很少上二楼。房间他就更不会进去了。
“哎,你怎么走了。”宋安琴见姜长进下去了,追到门外,“你去睡觉了,咱们家仓库的事怎么说啊。你这个一家之主不给出出主意啊。”
姜长进的声音传上来,“上回吃饭的时候大家不是说了吗,秀水村的女人能顶大半边天。”
“你们商量就行,要我干什么知会我一声。”
宋安琴气的结巴,“你你,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真是舒服。我们几个女人商量个什么啊。”
姜南拉着宋安琴进屋,关上门。
“好了,妈,我爸你还不知道吗,乐天派,每天乐悠悠的,别用这个事烦他了。”姜南把宋安琴安置在床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来。
姜圆圆和姜丽丽坐在她对面。
姜南看着她们说,“这个仓库我肯定要盖。这是我的合法权益,我不可能放弃。”
“王富贵是秀水村的脓疮,有他在秀水村好不了。这个脓疮该挤一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