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姜南的话,姜丽丽心里原本那一点纠结忽然就放下了。
对于这大件事来说,那点小纠结确实是边枝末节,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
姜丽丽开口,“我想好了,南南。我想去做。我明天就去辞职。”
姜南笑道,“爽快。咱们家就属你最爽快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从来不犹豫。”
姜丽丽也笑了,羊羊在睡觉,她压低声音,“那不就是犟吗,妈不是经常说我们俩应该属牛,都是犟脾气。”
姜南说,“是啊,你说我们俩随谁呢。爸妈的性子好像和我们也不太一样。幸好有大姐,不然妈得天天看着我们生气。”
两个人又笑着说了两句,伴着满室清辉安然入睡。
早上没货发,姜南的天然闹钟(撕胶带)没响,让她睡得比平时晚了些。
姜南一觉醒来,家里又恢复了清静。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去了。
后院里传来声响,姜南一骨碌爬起来,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她爸爸,吴叔还有吴正刚在后院干活。
姜南目光一顿,正刚哥回来了。
正好,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刷完牙洗完脸下楼,宋安琴给她盛了碗豆腐脑,还给她配了她最爱的油条臭干。
姜南惊喜,“哇塞,今天有口福了。大姐买的吧。大姐早上跑一趟去买上班来得及吗?”
宋安琴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来得及。今天巧了,你大姐去买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同事,她同事把她捎回来顺道又带她去单位了。”
姜南哦了一声,咬了一口炸的酥脆的油条,里面裹着紧实筋道又鲜美的臭干,口感层次分明,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