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夕的脸白得像纸,手开始发抖。
赵夫人连忙摆手:“哎呀,我不是说你,你别多想。”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又补了一句,“只是正好想起来罢了。”
但这话已经说出去了。
在场的贵女们面面相觑,目光在沈瑶夕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她为什么不敢喝?
沈瑶夕如坐针毡,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瑶夕,你的脸色好差。”沈瑶夕闺中密友尚书府林小姐关切地说,“要不要去偏殿休息一下?”
沈瑶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起来:“好,我去休息一下。”
她匆匆起来,给皇后行礼,“皇后娘娘,臣妇有点不舒服,先去偏殿休息。”
皇后娘娘虽然不喜,还是点点头。
“去吧。”
身后,窃窃私语声四起。
“她怎么抖成这样?”
“不就是一碗羹吗?”
“年长的贵女说不能喝就心虚了……”
“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可是她不刚成婚吗?
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旁的顾夫人听闻,脸色不由地一沉,很是不悦。
“大家别想歪了,世子夫人就是来了月事罢了。”
如果是来月事,不可能一点也不怕。
顾夫人的的话,就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