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退下后,谢言澈推着轮椅回到了内室。
不经意间,他的眸光还是掠过了床上的沈清棠,只见她半个身子卷起了被子,睡得很香甜。
他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如果娶谁都一样的话!
那么沈瑶夕和沈清棠比起来,那么沈清棠倒是好一些,至少不那么矫揉造作。
次日清晨
谢言澈一睁眼,只见床榻上的沈清棠已经不见了。
他向来警觉比较高,没有想到这里喝了汤药后,倒是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至少他的脑海不会再浮现惨烈的战场。
他洗漱后,推着轮椅到了小书房的门口,只见沈清棠坐在桌前,面前堆着十几本账册,手里握着笔,眉头微蹙,正飞快地写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夫君,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呢?”谢言澈看着她,“这些账册可以慢慢看。”
沈清棠摇摇头,低头继续写,“这些账册积压太久了,我想赶紧看完。”
谢言澈没再说话,就退了出去。
正好官差来了,给他们送来全新的婚书。
第一天,沈清棠翻完了所有账册。
十二间铺子庄子,八间有亏空,四间账面持平但实际盈利被挪走。她用朱笔做了标记。
哪些掌柜有问题,哪些账目对不上,一目了然。
第二日,沈清棠用过早膳后,套上了马车去店铺。
第一家,第二家,第三家……
有的掌柜心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有的嘴硬,死不承认,她就拿出账册一条一条对,对到对方哑口无言。
黄昏时分,她回到将军府,浑身疲惫,却顾不上休息。
“将军,该针灸了。”
谢言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任由她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