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契?”他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字迹娟秀中透着刚劲。
第一条:甲方不得以疼、丢脸、不方便为由,拒绝乙方的治疗。
第二条:诊疗期间,乙方可查看、触碰甲方双腿、后背、胸口等处。甲方不得说是非礼。
第三条:若三月之内,甲方双足渐复知觉,可自行立起,双方和离,此后婚嫁各不相干。
第四条:若治疗失败,乙方甘愿被休。
第五条:除了治病以外,双方不会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也不会有夫妻之实。
谢言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放下纸张后,“沈小姐,你确定要签了这协议。”
沈清棠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那双灵动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毫无退缩之意。
“谢将军,那是自然,这样子你完全可以放心了。”
谢言澈微微地够勾唇,“如果我不签。”
沈清棠自信地扬起了头,“你不可能不会签,毕竟你会担心我不会离开。”
谢言澈看着她的自信的模样,不由地皱眉,不过他还是拿起桌上的狼毫笔,饱蘸浓墨,在那张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说完,他把协议书递到了沈清棠的面前。
她飞快地拿起了笔,签下她的名字。
“好了,既然我们达成了协议了,现在就开始治疗,今天因为没有药,那么就先做一套针灸吧。”
顿了顿说道,“宽衣吧。”
谢言澈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沈清棠等了片刻,见他不动,不由挑眉:“将军,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扭捏做什么?”
谢言澈没说话,耳根却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沈清棠懒得再等,上前一步,伸手去扯他的衣襟。
“我自己来。”谢言澈的声音发紧。
“等你来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