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言澈不留她,那么她得早点打算。
她一字一顿:“我要一万两。”
“什么!”沈母惊呼出声,“我们哪有这么多银子!”
“没有?”沈清棠冷笑一声,“沈瑶夕嫁入顾家,也是这个数嫁妆,怎么到我这里了,只有区区一千两。不过有一件事真的可笑哦,人能抬错,可是嫁妆却没有抬错。”
声落,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支金簪,尖锐的簪尖直指自己的咽喉。
“爹,娘。”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日只有两条路,要么给我一万两,我留在谢家。要么我现在就死在这大厅之上!”
“你!”沈济山气得浑身发抖。
沈清棠步步紧逼,“我死了不要紧,顺天府尹马上就会来验尸。到时候调包换嫁,逼死亲生女儿。
爹,你这丞相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以后沈瑶夕还怎么在顾家立足?”
沈济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以为沈清棠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她敢拿命来威胁。
他给沈母使了个眼色,沈母扑上去想要夺簪子:“棠儿!你别冲动!”
“是你们先逼我的!”沈清棠手腕一用力,簪尖刺破皮肤,渗出一丝鲜血,“一万两!少一个铜板,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前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沈母压抑的抽泣声。
沈济山死死盯着沈清棠。
他太清楚利弊了。
若真闹到顺天府,到时候闹的满城风雨,到时候查出来他们故意为之,那就不好了。
“好……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管家!去库房!提一万两银票!快!”
半个时辰后,一百张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沈清棠放下簪子,拿起银票,淡淡道:“爹,娘,那我就留在谢家了。后续的变更手续,还需要你们出面。”
沈济山看着那沓银票被拿走,肉痛得脸都扭曲了。
“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