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去,叶绥安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关上。
回到家,门一开,就看见神棍四仰八叉地躺在狗窝里,睡得跟死猪一样。
听见动静,它懒懒地抬了一下头,眼睛都没睁开,又趴回去了。
叶绥安站在门口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了。
“一进门就困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晚安。”
姜闻岳点点头:“晚安。”
叶绥安转身进了次卧,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姜闻岳站在玄关,看了一眼狗窝里睡得天昏地暗的神棍,又看了一眼次卧紧闭的门。
他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邓驰发来的消息。
随后,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眼睛是闭上了,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护手霜、狗、汪澈、汪德厚、冷库里那些挂着的肉。
到底是谁是凶手?
睁开眼,姜闻岳看了一眼次卧的方向。
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然后灭了。
姜闻岳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在沙发上坐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昨天在医院换过一次,现在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医生本来让他今天再去一趟,忙了一天也没时间,他就打算自己换一下算了。
拆纱布的时候姜闻岳挺熟练的,一圈一圈绕下来,最后那层粘在伤口上的有点紧,他一把撕下来,眉头微微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