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驰把她拎起来,她还在喊:
“我要投诉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闻岳眼都不眨,朝着邓驰示意,邓驰和其他人很快把还在拼命喊的女人带走了。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
姜闻岳从诊室出来了,左手臂上缠着纱布。
叶绥安坐在走廊椅子上,神棍趴在她脚边。
见姜闻岳出来,叶绥安随口问了句:“还疼吗?”
姜闻岳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皮外伤。”
叶绥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们这一行,真的太危险了。”
姜闻岳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天天跟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打交道,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叶绥安继续说,“就没想过换个工作?”
姜闻岳听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想过。”他说。
叶绥安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刚入行那几年,天天想。”姜闻岳的声音很平静,“每次看到同事受伤,每次处理那种惨不忍睹的现场,都想过要不别干了。”
他顿了顿。
“后来就不想了。”
“为什么?”
姜闻岳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因为总得有人干,我们退了,那些受害者怎么办?”
叶绥安愣住了。
姜闻岳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所以这行再危险,也得有人干。”
叶绥安没说话。
但她看着姜闻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