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声音,男人的,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和暴躁。
“真的真的!!刚刚太兴奋了,我没注意到……怎么办怎么办!”
“……算了,死了就死了,你慌什么?我去开车,那儿有行李箱!你把她装进去!”
“哥我不敢啊……”
“废物!”
酒店大床上,叶绥安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叶绥安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是……梦?
她仔细去听,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神棍轻微的呼噜声,还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什么都没有。
叶绥安松了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还好还好,什么动静都没有。
刚刚应该只是做了个噩梦,最近接连接触两个案子,神经绷得太紧,做梦都梦见杀人。
叶绥安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瓶。
冰凉的矿泉水滑过喉咙,她稍稍镇定了一点。
在床上坐着平复一会儿心情,叶绥安正准备关灯再次躺下时……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轱辘轱辘……轱辘轱辘……
是行李箱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叶绥安的动作顿住了。
她竖起耳朵。
轱辘轱辘……声音越来越近。
从走廊那头,往她这个方向来。
叶绥安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想起刚才睡着时候听到的那些话……